满眼心疼地看着谢小羊躲避的动作,却不能不擦。
一盆清澈的水变得浑浊。
高洋明也走进了病房,欢乐大嗓门的出现并没有为这个病房注入轻松的氧气。
他沉默地走在谢淮一侧的椅子坐下,看了一眼穿着单薄的谢淮,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哥,要不你把小羊放到床上盖被子吧,别又冻着你了。”
谢淮声音冷硬,“不用。”
姜澄抬头,这才注意到谢淮只穿着一件毛衣,袄子还严严实实地裹在谢小羊身上。
入夜了越来越冷,她也开口劝说,“把他放床上吧。”
谢淮声音软和下来,“他要抱着的,不然会闹。”
姜澄也发现了,一时间脑子迟钝下来。
高洋明出主意,“把那床上被子拿下来给淮哥披着吧。”
说完他也不问谢淮的意见,直接把一床被子抱过来,扯开放在谢淮背后围着。
空气里又陷入低迷。
姜澄蘸着碘伏一点一点地给谢小羊的伤口消毒,恨不得把动作放到最轻了,但药水自身对伤口的刺激性还是无可避免。
谢小羊还是时不时地嘶声叫唤,没有被谢淮抓着的另一只小手还伸出来试图拍开姜澄给他上药的手,最后还是谢淮把他两只手都抓着了。
好不容易消毒完了,才到上药粉这一步,姜澄极尽小心地给谢小羊的伤口点上药粉。
这一次谢小羊配合多了,但迷糊间发出爸爸妈妈的呢喃软声还是重重地击打在在场的每个大人的心头。
“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