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他正写“天下大同”四个字。“将军觉得,日本能成为大明的一部分吗?”愚仁问。
“不是成为一部分,是回归正道,”郑海指着窗外的学堂,“你们的祖先学大唐,如今学大明,本质上都是学‘教化’二字。顽抗者已除,剩下的,就看这些孩子——他们认汉字、读儒书,几代之后,自然是大明的子民。”
在大明的治理下,日本列岛渐归平静。长崎成了蒸汽舰船的停泊港,大阪建起了纺织工坊,京都的学堂里传出朗朗书声。郑海在给京师的奏报里写道:“杀一人以儆百,教百人以化千。东瀛之地,已非刀枪能定,唯靠教化深耕。”
万历皇帝看到奏报,在御书房对林远笑道:“郑海这小子,比他先祖多了几分智慧。日本既服,下一步,该让欧洲人看看,何为‘中华之教,四海同春’了。”
御案上,新绘的地图上,日本列岛已被标为“东瀛行省”,与欧亚非的明土连成一片。而在京都学堂的课本上,第一页印着的,正是那本被射进城内的《论语》里的句子:“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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