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
英国的封锁彻底成了摆设。托马斯在加尔各答的商站里,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滞销织锦”(印度人都卖给商盟了),第一次感到了无力——他能抢香料,能占港口,却挡不住印度人对蒸汽织机和两洲通宝的渴望。
而在非洲,郑明按林远的协调,把恒河织锦与非洲的黄金、象牙打包,做成“东方礼盒”卖给欧洲贵族,利润的三成反哺给印度商盟。两条平行线,终于通过贸易结出了交织的果实。
赵成在商站旁的空地上,打下了“明印学堂”的第一根桩。他想象着明年此时,印度孩子和汉人学徒一起学算术、学织布的场景,突然明白林远“十年扎根”的真正含义——不是占多少土地,而是让这片土地上的人,觉得大明的日子更好过。
恒河的水依旧东流,但水里漂着的,已不再只是印度的香料和织锦,还有两洲的麦种、钢器,和越来越多带着龙纹的银饼。这些东西汇在一起,正悄悄改变着南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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