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供商队歇脚、补给。驿站里既有汉人厨师做的面条,也有奥斯曼厨师烤的馕,墙上挂着大明的海图和非洲的兽皮。有个阿拉伯商人在驿站里喝醉了,拉着汉人掌柜的手说:“以前觉得大明在天边,现在才知道,过了这运河,就是一家人。”
飞舟巡逻队的航线越伸越远,已经能看到欧洲的海岸线了。李匠头的新图纸上,飞舟的机翼更长,蒸汽机更小,旁边写着“目标:威尼斯”。而运河的水闸正在扩建,准备迎接更大的蒸汽巨轮——那艘船的名字已经定好了,叫“环宇号”。
夕阳下,“环宇号”的龙骨在江南造船厂开工,钢锤声传到十里外;苏伊士运河的水闸缓缓开启,“通海号”带着非洲的黄金驶向地中海;飞舟的螺旋桨声从天际掠过,像在为这个新时代伴奏。林远站在《大明扩张全景图》前,在欧洲腹地画了个新的红圈——那里,将是下一个驿站。
但他不急。就像运河的水,慢慢流,总会润透每一寸土地。大明的规矩,也会顺着这水脉、这商路、这飞舟的翅膀,一点点铺向更远的地方。两海相拥的那一刻,其实已经注定了——世界的脉络,终将握在大明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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