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他说:“等运河修好了,我要开一艘蒸汽船,从红海开到地中海。”
郑明让人把两洲的麦种分给周边的农民,教他们用运河的余水灌溉。原本贫瘠的沙地长出了饱满的麦穗,农民们收获时,特意留了最好的麦子送到工地,说:“这是给大明朋友的谢礼。”
林远在京师收到运河进度的奏报,望着墙上的《万国舆图》,在苏伊士地峡的位置画了个箭头——从这里往西,是欧洲;往东,是南洋与两洲。他对石星说:“这运河挖的不是水,是路。路通了,大明的规矩就能走到更远的地方。”
夕阳下,运河的雏形在沙地上蜿蜒,蒸汽凿岩机的轰鸣声与劳工们的号子声交织在一起。郑明站在钢桩旁,摸着上面“万历三十五年”的刻字,仿佛看到了几年后的景象:蒸汽巨轮鸣着笛穿过运河,两岸的农田里麦浪翻滚,不同肤色的人用汉语和阿拉伯语打招呼——这道连接两海的水脉,终将成为连接人心的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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