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摇摇欲坠的政权。
林远看着密报上的“丰臣内讧”,对石星说:“该让‘靖倭号’出动了。”他提笔写了封“调停信”,用汉日双语写成,开头便说:“大明不忍见东瀛生灵涂炭,愿为两国息兵……”石星看着信笑:“这哪是调停,分明是催丰臣投降。”
夕阳下,江南造船厂的第三艘“靖倭号”升帆启航,舰首的钢兽首对着日本方向。林远站在码头,望着舰影消失在海平面,心里清楚:这舰带去的不是战争,而是大明对日本的“新秩序”——用钢炮做后盾,用粮稻做纽带,用铜钱做缰绳,让这片土地,再难掀起侵扰朝鲜和两洲的风浪。
大阪城的天守阁上,丰臣秀吉终于看到了海面上的帆影。那帆上的大明龙纹,在夕阳下格外刺眼。他瘫坐在地,手里那柄断成两截的铁刀,终究没能撑起他征服东亚的野心。而江户城的粮仓里,新到的两洲抗旱稻,正散发着沉甸甸的香气——那是属于胜利者的味道,也是大明悄然扩张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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