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感觉多了点，于是说：“九倍。”
“这应该就是他们用来收拢子民的信息素，通过这个天脉散发出来，逸散到外界。”
“诶，老祖宗。”慕容羽叹息了一声，“虽然我们都是您的后代，但是，我们不想就这么放弃现有的一切啊。”
他看向楚怡，“你觉得呢？”
楚怡的面色古怪：“我本就是一国之主，衡山疆域的领导者。就算是天地大变，神州古代的帝王将相们相继复苏，我的身份也至少是诸侯王，而且是先秦时代的那种。”
“那我们联手吧！”慕容羽的神色凝重，“衡山之国主，楚怡，楚皇！”
“怎么说？你有什么想法？”楚怡看向他。
她还不知道眼前的慕容羽是前任神诏石主人的后代，或者说是意外的后代。
但是慕容羽所拥有的这份血脉，就注定了他不可能屈居于人下，他不愿意加入姬姓国度的名下，也肯定不愿意加入自己。
他是景阳山脉的少帅少东家，但是这地方是不足以立国的。
似是理解了楚怡的想法，慕容羽说道：
“我们景阳山脉的异次元，不论是其中圣约者的数量，还是规模，都无法承载一个国度的诞生。”
“我的母亲，有一个想法，她想将我们的势力建立为类似于宗门、或者教派之类的存在。”
楚怡听明白了：“宗门教派？像是道教、佛教那样的么？”
“没错，自从知道了天地大变的事情以后，我们就在思索未来的出路。”慕容羽说。
“在神州的历史上，儒释道三教算是最庞大的，影响力也是最远的。”他的神色凝重，“我们也想成为类似于这种情况的存在，我们的名号，就是我们的山名。”
楚怡问：“你说的，想和我合作，指的是希望景阳山脉成为衡山疆域的国教？”
慕容羽点了点头：“没错。未来我就是景阳的教主，你是衡山疆域的国主，我们之间依旧是合作的关系，一如往常。”
楚怡的脸色古怪，看了看沐珂云。
“其实，我们已经有国教了。”楚怡有点哭笑不得的指了指沐珂云，“她，就是清风教会的大祭司，在我的疆域里地位基本上等同于我。”
沐珂云的脸色也有点古怪，她是衡山疆域第三个能够调用气数的人，其他两个就是楚怡和楚琳。
“是的。我们衡山疆域原本就是打算树立一个自己的教会。”沐珂云有点难堪的说，“芭比，你的景阳教……”
慕容羽的脸色瞬间有点难崩。
国教在同一时间是只能绑定一个的，这代表了国家运行的一些准则，和气数会挂钩的。
比如大汉王朝，西汉的初年遵从的就是黄老之道，倡导无为而治。而在武帝时期，就有了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将大汉王朝带上了高峰。
这倒不是说道家就比儒家弱，只是在各个国度、各个时期都有不同而已。
邦国的子民和教派的信徒，可以有重合，这样一来，这个人的身上就会有双重的加持。
在这个世界，邦国并不是像一些小说世界之中那样是路边的背景板。
甚至可以说，和宗门教派一样，是世界的两大主旋律之一。
它们的不同之处在于，邦国有疆域的限制，而宗门教派没有。
“没关系的，慕容。”楚怡拍了拍他的肩膀。
慕容羽有点尴尬的说：“是我考虑不周了，没具体了解你境内的情况，也没想象到你会考虑得那么远。”
楚怡笑了笑：“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好，你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成立景阳教是个很不错的选择。我们依旧是朋友，只要我还活着，景阳山脉永远是最高级别的战略合作对象。”
“所以，这次也一样。”
慕容羽看了看楚怡，在心里将她的地位再次向上划了一个等级。
楚怡在自己的疆域内设立一个全新的教会，这其实是个很好的做法。
因为现在神州的情况不容乐观，还有无数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而她让自己人直接建立了一个教会组织，在传教的同时吸收全新的信徒，这就相当于是一个势力同时掌控了两道旋律。
国教的教主的权力也是很大的，能够操控邦国的气数，将这种重要的东西交到未来的国教教主手中……慕容羽觉得，楚怡还是有点不放心，很谨慎。
所以不如就在立国的时候直接自己培养一个好了，沐珂云就很不错，成长性极强。
“不对啊，你和沐珂云有书信往来，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呢？”楚怡忽然问。
“哦，我没跟他说。”沐珂云说，“我说我们清风教会是给将士们提供医疗的医院、也给民众提供教育的学校，没说打算成为一个教派。”
楚怡之前觉得自己小女儿被拱了的心情瞬间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