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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暖暖胸口泛起一阵酸涩,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一进入营帐,一张张麻木的脸庞映入眼帘。
角落里,一个抱着膝盖的女人抬起头,眼神空洞。
十几个女人或坐或躺,像一群失去生气的木偶。
靠门边的年轻女孩双臂环膝,眼神呆滞地盯着地面,连叶暖暖进来都没有抬头。
叶暖暖的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今天感觉好些了吗?”她蹲下身,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八度。
没有人回应。角落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叶暖暖的目光落在最里侧的一个女人身上。
那是个约莫三十出头的女子,曾经应该很漂亮,现在却像一具被抽干灵魂的躯壳。
她的手指神经质地绞着衣角,布料已经被揉搓得起了毛边。
“为什么要救我们.还不如让我们死在那个地方。”女子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叶暖暖注意到她手腕上有一圈紫红色的勒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她轻轻握住那双冰凉的手,触感像是握着一块寒冰。
“因为你们值得活着。”叶暖暖说这话时,感觉喉咙发紧。
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活着,我们这样的人,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痛苦的。”
营帐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更加压抑。叶暖暖看见有个女孩开始用指甲抓挠自己的手臂,已经抓出了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