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声儿了。
半晌,嘴里弱弱地发出委委屈屈的“嘤嘤”声,却得到了一句如同北极永不融化的冰川一般冰凉且无情的“忍着”。
小狐崽忍的泪眼汪汪,浅淡的棕色瞳孔在太阳光下像是透明了,整个眼眶中只剩下悲伤的泪水。
黑蛇本体没有泪腺,冷血动物就算是再疼也不会哭,他并不是很能理解小狐崽的行为。
但能猜出来,他应该是因为痛苦,所以眼睛出水的。
“苦痛是让伤痊愈的必经之路。”
黑蛇语气青涩,一板一眼,说出来的内容却带着和他样貌不符合的成熟。
小狐崽还没学会变成两脚兽,说两脚兽的语言,他用着狐语骂骂咧咧。
具体骂了什么,类似于断尾巴之类,对于狐狸来说很歹毒的言语。
黑蛇动作明显一顿,随后给小狐崽敷药的动作更加用力,似乎含了报复的心思。
“呜,痛!好痛!大长虫你尾巴一定会在某一天断掉的呜呜……”
小狐崽嘤嘤嘤地叫唤,光听着可可怜了,若不是黑蛇懂狐语,还真要被他蒙过去。
“好了,其他药需要时间,别乱动。”
黑蛇用绷带绑好小狐崽身上的伤口,将剩下的地方毛发沾水,一点点梳理整齐后烘干。
小狐崽又变得白白的,毛绒绒的,漂漂亮亮可可爱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