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信?时祈自己都不信。
当天夜晚,时祈就感觉到了一股寒芒,直冲自己而来。
他避过去,裴允之直接打开了灯,二人的目光落到单枪匹马来刺杀时祈的鹿燃身上。
这位年纪最小,脑袋最简单,思想最中二的十七岁少年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从关押他们的屋子里跑了出来,跑来刺杀他心中认为的坏人了。
裴允之将人捆起来,丢到地上,时祈披上外袍,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现在半夜三更的,扰人清梦真的很可恶。”
时祈站起来,踢了踢嘴被塞住,只能愤怒地唔唔叫的鹿燃的身体,让他滚了几圈,滚到墙角。
裴允之在时祈的示意下,带上手套,将堵在鹿燃嘴里的布揪出来。
“呸呸呸,坏蛋,明明也是祭品,却帮着那群人戕害他人,还有你,裴允之,你是不是都把自己是个玩家的事情给忘了?!不对,你不是残疾吗?怎么站起来了?”
……毫无杀伤力,听的人想笑。
鹿燃趴在地上,手被背到身后死死捆着,白天因为打斗而受的伤裂开了,渗出血来。
“所以你就来杀我们?你怎么会认为你杀得了我们的?”
时祈又踢了踢他被捆成一条的身体。
“等等别踢,我伤口裂开了好痛!我是来找你们合作的!”
时祈和裴允之的目光转向落在地上,还泛着寒光的刀,这是“合作”?
“你们自己去看,刀都没开刃我怎么杀你们,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