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重,时祈转过头,忙伸手拭去云翊眼眶中积蓄的泪水,“怎么还哭了?”
云翊去亲时祈的脸颊,声音里充斥着无措和茫然,“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夫君,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不值得你的信任吗?我会改的。”
“不是,没有。”
时祈只是不想让他掺和进不属于他的,过于危险的事情里。
其他世界他男人也这么干过,时祈会闹,能毫不犹豫地动手揍人,但时祈估摸着,除了梦中的小殷肆这个身份之外,他男人都下不去手。
但好在云翊能通过眼泪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梦里我在和另一个你打架……不是我们的那种打架,是仇人之间的,血海深仇。”
时祈垂下眸子,将梦中的场景描述给云翊听。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就像一个剧情潦草的游戏,前面只当谜语人,后面又只有战斗环节,几个版本过去伏笔一点都没被揭开。
时祈想不通,云翊也想不通。
既然都想不通,那不如先吃点好吃的开心一下。
虽然这段时间时祈状态不好,但大婚的流程依旧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时祈这段时间格外粘人,就喜欢抱着云翊,或者靠在他怀里什么也不干,亦或者在云翊必须要去处理事物的时候翻出他刚刚晒干没多久的衣服,抱在怀里。
黑苗那边的事务也很多,虽然说不管,但时祈依旧是找了个比较靠谱正直的人上位。
他只需要继续潜心研究蛊虫,或者跟云翊一起研究草药,二者有相通的地方,时祈上手很快,天赋极高。
云兰猗以及很多其他在草药学和医学上颇有建树的人甚至想把他收作自己的关门弟子。
这天,云翊处理完作为少主必须处理的事务,回到小院子里,打开卧室门,发现时祈又抱着自己的衣服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