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眼神看着时祈,整个人都要碎掉了。
“可以,但我要决策权。”
当天过后,时祈正式和白苗建立了友好的合作关系,而云翊对于时祈的情意也彻彻底底,干干脆脆的被摆到了阳光下。
云翊开始光明正大的追求时祈,送花,送草药,写情书,甚至死缠烂打求得了和时祈同一个院子不同房间的居住许可。
至于暗地里……
时祈已经连续几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了,身上的红印子根本消不掉。
旧的一批刚刚淡下去,新的一批又补上来。
导致最开始的时候,时祈看见云翊是假模假样地躲开,现在则是真心真意地想跑。
他会永远想念不会酸疼的腰和腿的。
咬手绢.jpg
周围的民众也已经从震惊,不可置信,无法接受的态度变成了佛系,习惯和没眼看。
好好一个少主,好好一个小辈楷模。现在成什么样子了!恨不得把草药研究实验室都搬去时祈的小院里。
不过据见过时祈样貌的下人偷偷传播的观点,他们少主栽的真的不冤。
时祈吃完饭,消食了半小时,回到他新鲜出炉的养蛊专用房间,看着更肥的母蛊。
他逆转的那一只,看起来像胖得飞不起来的蜜蜂,但更丑。
时祈从它接收到的,远在黑苗的子蛊传递过来的消息得知,巫霏在尝试杀害他失败后,准备和中原皇室联盟。
说到皇室……他是不是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