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心来,也低头吃了起来。
小蛇分到了几片肉片,蝴蝶出去觅食了,不知道会有几只动物变成它的盘中餐。
时祈和云翊一起洗完了碗,收起来,再穿好干了的衣服,收好被褥。
时祈随手又摘了一颗葡萄,运气不错,这次是甜的。
他们在四周随便逛了一刻钟,便上了马,朝着中原前行。
时祈身上的银饰叮叮当当作响,连成欢快的旋律,顺着东方向前走,原本就是在白苗边缘,一边依着黑苗,一边依着中原,被江流隔开。
他们很快找到了渡口,上了一艘大船,将马交给专员管理,自己坐在房间里,欣赏着波光潋滟的水面。
阳光洒下来,带起点点金光,伴着水波翻涌,潮湿清凉的水汽让人都清醒不少。
他们订的是最好的那批房间,设施齐全,被褥舒适,桌上还放着许多这个时代名贵的水果。
时祈和云翊先后洗了澡,头发用毛巾擦了个半干,时祈甩甩头,把水甩到云翊脸上,冲着他笑,云翊效仿他,又被假模假样地打了几下。
他们正笑闹着,就连肆肆身上都多了水珠,轻咬时祈的指尖,但偏偏有人喜欢来败人兴致,偏偏就喜欢犯这个贱。
“满了?就算我没有预定,我是皇子!这群贱民知道我的身份就得夹着尾巴滚!”
这位自称皇子的人用拳头重重砸上时祈他们两个的房门,“我就要这间,管里面是什么苗疆什么部落的人,这艘船是中原的,就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