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法力不够了?”
云翊在一旁凉凉的看着。
屁个法力不够,分明就是想撒娇,心机蛇。
时祈将小蛇放在自己衣领里,继续走上前,有一些抢不到那女人血肉和骨头的虫虫在时祈的允许下奔向倒在地上,胸口有个大洞的男人。
吃的欢畅。
这群蛊虫很有良心,还专门把心脏留给他们的母蛊,那只大蝴蝶吃。
蝴蝶用口器戳入心脏里,享受这场盛宴,时祈能感觉到他的虫虫们在不断强壮,不仅仅是它们,还有远在黑苗,那些族人身体里的虫也在随着母蛊的变强而强大。
仵作还算镇定,但守尸人每天只和整理好仪容仪表的尸体打交道,就算沾上尸臭了,也没真的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
他退后几步,急匆匆跑出房子,不知道去哪儿呕吐去了。
时祈上前,小蛇从衣领里探出来,耀武扬威的,被他好笑的按按冰冰凉凉的脑袋。
“命真够硬的,还活着呢。”时祈低声感叹一句,戴上云翊递来的手套,“来,别慌,让我看看你身体里的蛊虫。”
时祈跟在积木盒里翻找最特殊的积木似的,不紧不慢,嘴角还挂着微笑。
蛊虫吃饱喝足,这两个人近乎被吸成了骨头架子,甚至连骨头都碎了,骨髓也被吸了个一干二净,但就是死不了。
时祈从女人堆叠着的内脏小碎片中捉出一只蜈蚣,语气轻快,“找到咯,你可以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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