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
诸葛墨羽接过,指尖刚触,玉符竟微微震颤,仿佛活物感应。他心头一跳,正要说话,北冥渊已转身走向殿外。
“记住,干扰信号释放的瞬间,就是动手时机。”
“什么时候?”
“后日辰时。”北冥渊立于石阶,望向北方天际,“他静坐之时,便是断眼之刻。”
诸葛墨羽低头,玉符在掌心发烫,裂痕深处,一丝极淡的金纹正缓缓游动,如同苏醒的蛇。
北冥渊走至殿门,忽顿步。
他抬起左手,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手臂。金纹已蔓延至肩头,边缘微微发黑,像是被某种力量悄然腐蚀。他凝视片刻,缓缓将袖子拉下。
“你真的能控制它?”诸葛墨羽在身后问。
北冥渊没有回头。
“不是控制。”他声音很轻,“是骗它。”
风穿殿而过,吹起黑袍一角。他抬步前行,身影没入晨雾。
密室中,诸葛墨羽将玉符置于阵盘,正欲调试,忽觉掌心一痛。低头看去,玉符裂痕竟渗出一丝黑线,如活虫般钻向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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