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尚未念完,白砚一记寒阴雷符精准命中幡杆枢纽,轰然炸裂。骨幡断裂,血珠坠地,九幽锁灵阵瞬间失衡。
黑柱崩塌两根,阵型出现缺口。
“就是现在!”北冥渊剑光暴涨,直扑旗使。
对方惊骇后退,却被轩辕逸风一刀逼回,诸葛墨羽瞬移至侧翼,一掌拍在阵眼石上,符文逆流反噬。
敌阵大乱。
北冥渊一剑挑飞最后一名护卫,剑尖抵住旗使咽喉。
“苍云岳……在哪儿?”
旗使狞笑,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化作黑烟消散。
北冥渊收剑,环视四周——敌军已全面后撤,防线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他转身,望向队伍。
十七人,人人带伤,却无一人退缩。一名南岭阵法师左臂断骨外露,仍死死攥着阵旗。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半块玉佩,沾血掷入阵心,声音嘶哑:“爹,我没逃。”
北冥渊没说话,只将战旗重新举起。
旗上五字,在幽光中微微发烫。
他迈步向前。
身后,十七道脚步踏地如雷。
浓雾深处,一道极细的血线,仍在向前延伸。
北冥渊的剑尖滴下一滴血,落在那血线上,瞬间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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