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相信他?”
“我不信任何人。”北冥渊缓缓站起,望着那枚留在案上的黑色令牌,“但我信一个快要饿疯的猎犬,会咬死所有挡路的敌人。”
诸葛墨羽若有所思:“你是说,玄阴宗也在寻找敌人?”
“或许吧。”北冥渊伸手拿起令牌,入手冰冷,却有一股奇异的温度自掌心蔓延至心底。他低头凝视令牌,脑海中闪过父亲临终前的画面,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仿佛也在注视着他。
“但他们不知道一件事。”他轻声道,眼中寒光一闪,“我也在找。”
话音落下,门外忽有亲卫急报:
“大人!东岭方向传来消息,发现不明修士活动痕迹,疑似玄阴宗旧部!”
北冥渊目光一凝,缓缓握紧令牌,指节微白。
“让他们来找我吧。”他冷冷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弧度,“我正好,有些问题要亲自问清楚。”
门外夜风呼啸,吹灭了最后一盏灯。
议事厅内,只剩下三人的身影伫立在黑暗之中,仿佛整片天地都在这一刻屏息静气,等待风暴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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