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不差!”
而黄盖与黄忠兄弟二人暗中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担忧之色!
黄盖咬了咬牙抱拳说道:
“并非我兄弟二人不识抬举,只是我那小侄叙儿身患重病,无法远行!还望刺史大人见谅!”
黄盖的妻子闻言猛然起身,用力在他身上抓挠着,一边挠一边喊着:
“你个狗东西!大人看的起你兄弟二人!你怎敢拒绝?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老娘挠死你!”
沈飞眉头一皱淡淡说道:“嫂夫人莫要动粗!有话慢慢说!”
中年妇女闻言一个激灵,连忙停下动作跪倒在地:
“大人莫怪!民妇一介乡野村妇不懂礼节!冒犯了大人!”
一边说一边还拉着丈夫的裤腿,示意对方跪下说话…
沈飞看着黄盖满脸的尴尬之色,摇了摇头说道:
“无妨,沈某这里不讲究跪拜!嫂夫人还是起身说话!”
虽然他的话语平淡,但其中却蕴含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等这妇女起身后,沈飞看向黄忠继续说道:
“可否带我去看下令郎?我有一物或许能够治疗于他!”
黄忠一愣,随即双手颤抖抱拳说道:“多谢大人!小人这便引您前去!”
黄盖听到此言同样满脸喜色,弯着腰伸手虚指为沈飞领路!
一间阴暗的房间内,虽然简陋却收拾的极为干净!一股淡淡的药香传入鼻中!
床榻上一名七八岁男童正在沉睡,脸上却是一片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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