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我老婆被别的男人搞了,搞完了带着一身痕迹回来,我他妈的问问还不行?我不尊重人?那个小畜生搞我老婆的时候尊重过我吗?你撅着屁股求他的时候尊重过你自己吗?”
“你闭嘴。”唐秀云尖叫着打断他,积压了一整天的委屈、绝望、隐忍,以及刚刚在车里滋生的那点隐秘的依恋和归属感,此刻全部化作熊熊怒火。
“是,我就是让他搞了,怎么了?我告诉你赵国栋,我愿意。我这么多年守活寡,你碰过我吗?你在外面养小老婆,玩年轻姑娘的时候,想过我吗?现在为了儿子,我做什么都愿意,你管得着吗?你去找你的小老婆啊,别来碰我。”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开赵国栋的手,转身就要往楼上冲。
“我管不着?”赵国栋被她这番话彻底激怒,残存的理智被酒精和妒火烧得一干二净。
“你是我老婆!老子今天还就非要管管。玛德,老子今天就搞搞你,让你看看,老子比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差在哪儿。”
说着,赵国栋从后面猛扑上来,双臂箍住唐秀云的腰,将她往后拖拽,另一只手粗暴去撕扯她背后的衣裙拉链。
“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唐秀云感到后背一凉,巨大恐惧和前所未有的厌恶感席卷了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