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猛地将杨玉晴往天台边缘的水泥护栏拖去。
杨玉晴拼命挣扎,可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刀刃在她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救命——!”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再叫,再叫老子捅死你!”歹徒刀尖抵住杨玉晴脖子,恶狠狠开口。
杨玉晴是医生,清楚知道,刀尖再进一分,自己喉咙就要被割破。
割破喉咙,只需要几分钟,自己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她不敢再叫,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拖到护栏边。
“大哥,求求你,别这样,你......你还有活命的可能......”
歹徒狞笑着撕扯她的白大褂,“活命?老子早就不想活了!但在死之前,先让老子爽爽!”
撕拉一声,白大褂被粗暴撕破,露出杨玉晴雪白的肌肤。
“真白!”
歹徒呼吸越发粗重,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疯狂。
又是撕拉一声,杨玉晴的衣服又被撕掉一件。
“真大!”
杨玉晴眼泪无声滑落。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这辈子都没跟男人抱过。
在她的观念里,跟男人拥抱,或者做别的事,应该是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才对。
可现在,自己的身体,竟然要被一个疯狂的歹徒如此侮辱,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难道,今天只能这样了?
死又不敢死,又没有别的办法......
杨玉晴只能痛苦闭上眼睛,希望时间过得快一些。
......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
黄小龙回到自己办公室,一屁股坐下,悠闲玩着手机。
今天又把余神婆坑了一大笔钱,他感觉很爽。
接下来,就是等到晚上,到伊顿蓝庭周怡诺家看看,能否有机会报复报复。
就在这时,他隐约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黄小龙皱了皱眉,放下手机侧耳细听,似乎有尖叫声和哭喊声从远处传来。
“怎么回事?”他站起身,推开办公室门。
走廊里乱作一团,几个小护士惊慌失措地跑过。黄小龙拉住其中一个,“发生什么事了?”
“杨、杨医生被一个患者挟持到天台去了!”小护士带着哭腔说道,“那人拿着刀,说要同归于尽!”
“杨医生?”黄小龙一愣,追问,“哪个杨医生?”
小护士急得直跺脚,“就是咱们医院院花,杨玉晴医生。”
黄小龙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张清丽的面容。
这不就是刚和自己分开的杨玉晴吗?
除了她,应该没有第二个杨玉晴。
对方什么时候成院花的,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黄小龙知道被劫持是什么下场,一不小心是会死人的。
如果是别人还好说,可杨玉晴这么一个绝世大美女,要是转眼就死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天台冲去。
走廊里人群惊慌失措,黄小龙却如游鱼般穿梭其间,速度快得惊人。
走到天台门口一眼,乌泱泱一大群人守在门口,焦急等待。
几个警务人员正在撬门,一看就知道,门被那边的歹徒反锁了。
其实黄小龙上去,一脚就能把门踹开。
可他迅速盘算之后推测,要是自己猛的把门踹开,搞不好会打草惊蛇,歹徒一不小心把杨玉晴弄死就不好了。
“不行,我得另辟蹊径......”黄小龙黄小龙迅速退到走廊转角,四下张望后闪身进了隔壁空病房。
他快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朝上望去。
天台边缘的水泥护栏正好在头顶上方。
“只能这样了......”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攀住窗沿,身形灵巧翻出窗外。
指尖在墙体细微的凹凸处借力,黄小龙如壁虎般悄无声息向上攀爬。
不过几个呼吸间,他已经够到了天台边缘。
黄小龙小心翼翼探出头,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差点骂娘。
“卧槽!”
黄小龙看到了什么。
只见杨玉晴被按在护栏上,白大褂已被撕破,连里面的内衣都撕破了。
歹徒正背对着他,脸贴在杨玉晴身上......
至于在做什么,懂的都懂。
她为什么不反抗?
黄小龙脑海中刚冒出这个想法,随即就打消。
他也看到了,歹徒的刀尖,此时正死死抵在杨玉晴的颈动脉上,只要稍一用力,后果不堪设想。
杨玉晴紧闭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身体因恐惧和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