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层薄薄T恤,能感受到有力而急促的心跳。
“这里,”黄小龙声音沙哑,“藏了个人。”
周雅怔怔看着他,一时忘了抽手。
“从你在车上靠在我腿上那刻起,”黄小龙逼近半步,鼻尖几乎蹭到她额发,“她就住进来了。”
周雅被他困在折叠床与胸膛之间,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泥土与青草的气息。
她该推开他的,可浑身软得使不上力。
“你胡说些什么.......”她偏头想躲,唇却无意擦过他喉结。
两人同时一震。
黄小龙猛地扣住她后腰往怀里带,声音沉得发哑,“雅姐,你明明知道的。”
他知道周雅对自己有好感,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正是拿下对方的好时机。
周雅轻呼一声,双手抵住他胸膛,睫毛慌乱颤动,“小龙.......别这样.......”
拒绝得不够坚决。
她又何曾不在即将崩溃的边缘。
独守空房十几年,周雅早就寂寞的要冒烟了。
黄小龙低头寻到那两片微凉的柔软,辗转厮磨间含糊低语,“雅姐.......你的脚.......真的好香.......”
“你.......变态.......”周雅嘴上说着,但反抗的力气却越来越小。
周雅最后的抗议消失在相贴的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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