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竟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黄小龙见状,轻轻收手,对周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周雅会意,取来薄毯给父亲盖上,低声道,“让他睡会儿吧,咱们去客厅坐坐。”
黄小龙随周雅来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周雅为他重新沏了杯茶,动作依然优雅,但眉宇间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黄医生,今天真是麻烦您了,不仅治好了我爸的病,还让他睡得这么踏实。”
黄小龙接过茶杯,目光落在周雅略显苍白的脸上,沉吟片刻,还是开口道,“周所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现在只有两个人,黄小龙觉得,是时候看看周雅的状况了。
周雅微微一怔,推了推眼镜,“黄医生请直说。”
“我刚才跟您握手时,感觉您体内似乎有一股阴寒之气,”黄小龙斟酌着用词,“这股寒气潜藏颇深,寻常检查恐怕难以发现,但长期下去,对您身体损害不小。您.......最近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适?”
周雅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黄医生观察得很准,最近半年确实时常觉得畏寒,夜里容易惊醒,还以为是工作太累的缘故。上周体检时各项指标都正常,也就没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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