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脚,轻轻踩在男人受伤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啊——!”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冷汗瞬间浸湿了破烂的衣衫。
可是,男人还是知道好坏的,即便是身上疼,也没有离婚惨啊。
片刻的死寂后,男人忍着剧痛嘶吼,“不离.......死也不离!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张柳看着他这副无赖模样,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
她转头看向黄小龙,“小龙,他坚持不肯,可有办法?”
黄小龙这才缓步上前,目光淡然地扫过地上如烂泥般的男人,“办法自然有。一种是让他‘自愿’同意,另一种是让他‘被自愿’同意。”
他蹲下身,与男人惊恐的双眼平视,“你选哪种?”
男人被黄小龙眼中那深不见底的寒意吓得一哆嗦,色厉内荏地叫道,“你.......你们想干什么?这是犯法的!”
“法?”黄小龙轻轻一笑,指尖不知何时捻起了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对你这种人,有时候,非常规手段更有效。”
他话音未落,银针已悄无声息地刺入男人颈后某个穴位。
男人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双眼瞪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整张脸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偏偏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抽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