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不敢当,方丈的年龄确实比我大不少。”
说到这里,原本就面露苦涩的玄道方丈更是眼神落寞,苦笑道:
“前辈说笑了,世人皆知,修士是按修为论资辈的,虽然老衲不知前辈是何修为,但也当得起老衲一声前辈。”
话落,秦川摇了摇头,不甚在意。
“看来方丈,有故事啊,刚好,今夜想必你是睡不踏实了,可否堂中一叙?”
“自然。”
玄道方丈答应后,命令剩下的人收拾门口的尸体,自己则是带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空智和一脸懵逼的空慧与秦川一同回到屋内。
盘膝坐在与方丈对弈的桌前,秦川收了收衣角,饶有兴趣的看向眼前的老和尚,空慧则是小跑的端来两杯热水,随后便候在了一旁。
“方丈,看来你是见过其他修士,又或者,你之前也是修士。”
秦川思索了片刻,只能想到这两个理由,便毫不避讳的说了出来。
“前辈好眼力啊,晚辈曾经的确也是修士,只不过遭逢大变,被人废了修为,又沦为了凡人,这才蜗居至此,吃斋念佛,只想安稳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