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正通话,忽闻门外喧哗,声似护士,却又难辨身份。
护士通常不会贸然来访,此番定有要事。
遂结束通话开门。
“何事惊慌?缘何大力拍门?”
“院长,您速往包扎室一看,上次同您相约之友林凡来了,此次腿伤甚重,不似跌落所致,恐遭殴打,请您速去查看,我已将其安置妥当,特来报信,担心有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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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这就过来,真是辛苦你了。"
院长听小护士说林凡来了,似乎还受了伤,立刻赶往刘医生处,他想亲自看看林凡的情况。
最近事情太多不顺心。
事事反常,走在路上他很紧张。
这么多年的情谊,林凡最近究竟得罪了谁?竟遭此报复。
看起来对方并非只是想吓唬他,而是想置他于死地。
一次又一次的打击,这次侥幸逃脱,但不知下一次会如何。
他也不多想了,赶紧去看看林凡伤势如何。
院长冲进刘医生办公室,没顾得上敲门。
"林凡,你怎么弄成这样?出什么事了?"
院长一边询问,一边查看他的伤势,可林凡毫无表情,似无痛感。
其实并非不痛,而是在思索是谁下的手。
"这种伤绝非偶然所至,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
你刚升任副厂长,有些事你可能解决不了。
即便你能解决,也无法彻底处理。
别以为我不参与厂里事务。
有些事我能摆平,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别瞒我。"
"没事,几天就好。"
林凡说完,目光示意刘医生。
院长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刘医生,你先出去休息,让我单独看看。
不是不信任你,咱们是朋友,有些话他不好当面说,跟我他会直说的。"
"好,没问题,有事叫我。"
刘医生离开后,院长立刻追问林凡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甚至还没问伤势严重程度。
眼下最重要的是弄清楚林凡得罪了谁。
"快说,怎么回事?"
京茹今日出院,无处可去,我便将房子借给她暂住。
我去工厂办公室取衣物时,打算在工厂休息,却看见两人闯入……
林凡向院长讲述昨晚的经历。
“你的意思是说,这两人并非针对你而来,而是冲着保险柜去的?平时你见过他们吗?”
“我不确定是否见过他们。
不过,我觉得他们的体型很熟悉,让人感到亲切,但他们的面容我从未见过,更不清楚他们是谁。"
“体型熟悉而面容陌生,会不会是厂里的员工?平日戴着帽子遮脸,只记得身形,或是熟悉声音却不见其面?”
经院长提醒,林凡恍然大悟。
工厂里有个部门因高温,工人都戴隔热帽,且不轻易摘下。
他不确定这二人是否属于厂内人员,听声音也无法辨认。
工厂人数众多,上千员工中逐一熟识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偏远地区或从乡村迁至城市务工的员工,他全然不知。
对于这两人的容貌,他毫无印象。
面对院长的焦虑,他也无法给出答案。
“我真不认识这两人,即使摘帽后我也无法辨认。
但从他们交谈中得知,背后似乎还有其他人参与此事。
但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
治安科询问时,他们并未透露,目前只能等待调查结果。"
“这样不行,必须查清幕后的主使。
若查不出,下次可能直接针对你下手。
这次是保险柜问题,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先让我看看你的腿伤如何。"
院长对林凡的情况极为关心,仔细检查了他的伤势。
“这伤不能拖,得赶紧检查,膝盖可能粉碎性骨折,不过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被你后面的人踢的,但筋拉伤是百分百的事了。"
林凡性格一向倔强,院长了解他多年,知道他向来坦诚,在院长面前他毫无隐瞒,院长让做什么他就立刻照办。
两人去了检查室,院长亲自检查后发现,膝盖骨只是因跪地磕碰,并未粉碎性骨折,但旁边骨头有裂痕。
院长提议手术,林凡却拒绝了。"没关系,不用手术,打个止痛针就行,让我能下地走动,我还得出差,不能耽误厂里的事。"
“行,先打止痛针,看看情况再说,实在不行再手术,这腿很重要,和别的部位不一样。"
“刚才听说京茹没地方住,你把房子借给她住了?你腿伤了不方便,准备住哪儿?”
“还没想好,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