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柜身材质特殊,普通锁匠难以 ** 。
需专业人士方能打开,“零九三”柜内文件看似无关紧要。
多数账目亦存于其中,若账本被盗,便无计可施,意义不大。
他不解二人潜入所为何意。
然眼下首要之务乃寻获二人。
他小心翼翼,缓缓朝厂长室进发。
抵达后,果然见到两道身影,皆戴帽,面貌难辨,帽沿低垂。
但见其体态,林凡倍感熟悉,似曾相识,却无法确指。
此时林凡全无惧色,稳步上前欲制伏一人。
面对二人,他谨慎行事,未敢贸然行动。
脱下鞋袜,悄然靠近保险柜,而二人仍在低声商议。
“他说让我们撬开柜子,但里面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们也不清楚该拿什么。"
“先砸开再说,把里面的东西全拿走,让他自己挑选。
我们也不知具体拿哪样,要是搞错,尾款怕是拿不到。"
从二人的对话中,林凡得知,他们并非偶然闯入行窃,而是早有预谋,背后更有主使之人。
他心中已有对策:先击倒一人并捆绑,再对付另一人,最后逼问幕后主使身份。
趁二人专注之时,林凡挥棒猛击其中一人腿部,站立者瞬间倒地,抱着伤腿痛呼不已。
林凡用力一蹬,正中另一名蹲伏者面门,那人应声倒地,瑟缩不起。
林凡这一脚,力道十足。
两人身高皆在一米八上下,脚穿四十二码鞋,分量不轻。
加之当时毫无防备,竟未察觉林凡尾随其后。
虽惧林凡气势,二人仍振作反击。
单论体格,各难敌林凡;联手或可制衡,然林凡武艺精湛,应付二人亦游刃有余。
较高者抱住林凡腰部,矮者趁势踢向其腹部,殊不知林凡动作灵敏。
他迅速扭住后者,回手将之摔翻于地,高个脚尖恰巧击中小个额头,二人齐齐倒下。
小个不服,抓起林凡先前弃置的铁棍,狠敲其腿部,林凡顿时单膝跪地。
察觉局势危急,林凡奋力起身,一把提起小个砸向高个,两人皆伤得不轻。
此时,二人深知挣扎无益,甘拜下风。
本欲行窃,反遭重创,自知理亏。
未曾想,短短两分钟内便败给林凡。
因夜色深沉,未料对方紧随身后。
林凡腿部亦遭重创,铁棍所击之处早已麻木,却不敢停歇。
一旦停下,后果将不堪设想,那二人必乘隙报复。
故此,他强忍疼痛,直至撂倒对手,自身却摇摇晃晃,勉强站立。
随即,林凡撕下腰带,捆住一人,心中默念厂长室方位,熟知何处藏有绳索。
又发现一根绳索系在另一人身上,他将二人捆绑在一起,随后点亮灯火,任由两人奋力挣扎。
其中一人试图起身,却被林凡一脚踢回地面。
制服两人后,林凡坐倒在地,腿伤让他无力起身,只能勉强倚靠椅子支撑身体。
天色昏暗,室内无光,窗外亦无月华入室,他咬牙勉力走到墙边开启照明。
刚亮灯不到三分钟,门外四个身影中的一个便进入视线。
较年轻的那位因见厂长室灯光尚明,推测屋内有人,遂持手电入内。
发现林凡摇晃不稳时,立刻上前搀扶。
平日厂中,几位长辈与林凡交情甚笃,他也将对方视作家人般对待,从未有过欺凌之举。
因此,长辈们直呼其名无需多余礼节,皆因自幼便熟悉彼此。
故林凡不喜他人称其副厂长之职,觉得过于疏离。
“林凡,你怎么了?不是说住在这儿吗?这两人莫非是冲你来的?怎会在厂里行此恶举?快来坐下。"
张大爷扶林凡至椅旁,他摇头表示自己无恙。
“张叔不必挂心,我尚好。
你过去瞧瞧这两人的样貌。"
实在不解何人胆大妄为,深夜潜入工厂行窃,简直是不要命了吗?这里可不是随意可闯之地啊。"
话毕,林凡走向电话机,张大爷亦随之靠近,但他并未动手揭下那二人的帽檐查看身份。
张大爷随手拿起刚才丢下的铁棍,将两顶帽子敲落在地,却发现面前的两人素不相识。
张大爷转向林凡,而林凡同样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林凡,你认不认识这两人?还是你先联系治安部门处理吧,这种事交给他们更合适,咱们是受害者,自行解决可能会引发麻烦。"
“不认识,从没见过,我这就打电话。"
林凡一边说话一边拨号,在通话中向对方描述了情况并催促尽快到场。
厂里多年未遇如此大事,这两人竟敢潜入行窃,且目标竟是保险柜内的文件,显然背后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