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碰见开门的林凡。
两人目光相遇。
“林凡,我该怎么做?”
“柱子,自己拿定主意,定了就别后悔。"
傻柱听完点点头。
看着这个平日硬朗的汉子如今被烦恼折磨得走路都晃悠,林凡心中叹息。
清晨,四合院少了往日的热闹,多了一份诡异的安静。
大家都想聊聊昨晚的事,却又没人敢先开口。
阎埠贵起床后,拿着茶壶,脸上挂着少见的笑容,四处闲逛,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威风。
“哟,这不是海中吗?昨晚睡得好吗?”
阎埠贵看到刘海中在清扫碎茶碗,笑着打招呼。
刘海中虽然年迈,但气势不减,明知对方在嘲笑自己一夜未眠,也不服软。
“哟,这不是阎埠贵吗!我还以为是厂长那条狗,也叫埠贵呢!”
“你!一大早就这么说话!”
阎埠贵被呛得说不出话。
旁边刷牙的人将水喷了一地。
他一心想要留下好印象,竟没反驳,只是摇头自我安慰:“你一定是吓傻了,我不跟你计较。"
阎埠贵端着茶壶继续巡视。
看着易中海家被砸得一片狼藉。
“唉,真是可怜,真是可怜。"
阎埠贵一边摇头感叹,一边心里偷着乐。
傻柱与易中海显然结下了深仇大恨,今后易中海是否还能踏入四合院都成了未知数。
至于刘海中那个家伙,他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但阎埠贵深知,自己必须争取到林凡的支持。
想到这里,他加快步伐,打算找到林凡,说服他同意自己成为大爷。
正巧,他遇到了准备去上班的林凡。
“小杨,你忙吗?能跟我说句话吗?”
看到阎埠贵一脸奸笑,林凡心里已明白他的来意。
林凡暗自苦笑,本想息事宁人,毕竟几户人家因此家破人亡。
然而阎埠贵依旧企图浑水摸鱼,全然不顾道义情感。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有事直说,我只有一分钟。"
听到这话,阎埠贵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是这样的,我想做两条鱼,可我的手艺你又不是不知道。
要不这样,晚上你来我家帮忙做,顺便一起喝点?”
“好啊,没问题。"
“那我先走了,你也忙去吧。"
看着哼歌远去的林凡,阎埠贵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阎埠贵,你自寻死路。"
告别阎埠贵后,林凡骑车赶往工厂。
最近厂里订单猛增,按照杨厂长的要求,肉的采购量也大幅提高。
林凡清楚,此刻必须严加防范,否则有人会趁机下手。
“近期每天的肉采购量比之前多了四五百斤,蔬菜也有增加。
因为工人很辛苦,厂长让我们提升伙食标准。
希望大家守住底线,谁敢在我的监视下偷东西,立刻开除。"
后厨的人已经适应了这种清廉的生活。
众人齐声回应:“明白!”
早会结束后,大家投入工作。
某日,一名工人匆匆忙忙找到林凡。
“同志,副厂长请您去趟工厂外的小公园。"
工人说完便转身离开,没给林凡回应的机会。
林凡心中疑惑,平日有什么事都在厂内解决,今日却要到公园见面,定有蹊跷。
到达小公园后,他在角落发现出神的李副厂长。
“副厂长,您叫我?”
李副厂长回过神,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
“小杨,后厨还顺利吗?家里的事都安排妥当了吧?”
李副厂长边问边让林凡坐下。
“一切正常。"
短暂交谈后,李副厂长欲言又止,林凡则保持沉默,欣赏周围景色。
“风景不错,以前都没留意。"
“我也是头一回来这儿。"
两人再度沉默,最终李副厂长开口道:“小林,听说厂里打算重新调整副厂长人选?”
林凡心中一震,表面却装作不知。
“我只是个厨子,哪懂这些大事。"
“也是,你向来不过问这些事。"
咱们厂共有六位副厂长,分领不同事务,最后一个是谁,你知道吗?
李副厂长这么一问,林凡愣住了,他确实没留意过。
“管钱的那位,管货品统计、收款催款、花钱采购,所有开销都得他批。"
听罢,林凡努力回想后问:“之前怎么没听闻?”
“此人行事低调,上下班骑车往返,鲜少与人往来。"
“原是如此。"
林凡领悟,这般低姿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