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爸离开,还另有缘由。"
“是你们家的身份问题。"
“还记得小时候你们家是做什么的吗?”
易中海说完,注视着傻柱。
“当然记得,我们家以前是卖包子的。"
“‘傻柱’这个绰号还是因为卖包子得来的。"
提到小时候的事,傻柱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可我爸离开和我们卖包子有什么关联?”
傻柱不解地追问,不明白这两者有何联系。
易中海听后心中暗笑。
林凡难以对付,但傻柱倒好糊弄。
“傻柱,这其中门道可深了。"
“好好想想你们卖包子时的身份。"
“当时你们是商贩,可现在你们家身份又如何?”
“你自己什么身份,难道不清楚?”
傻柱被点拨后,双眼圆睁。
“我现在是三代雇农。"
“您的意思是我们家身份有问题?”
若非易中海提醒,他绝不会怀疑身份的真实性。
“对,正是这个原因。
若水说的没错。"
“你爸爸不得不找个理由离开这里。"
“而且,最早发现这件事的是林凡的父亲。"
易中海思索片刻,打算把责任推到林凡的父亲身上。
毕竟林凡他爸已经去世,成了死无对证的事实。
“傻柱,你那时太小,或许不了解林凡的父亲。"
“林凡的父亲非常注重纪律和规矩。"
“当他知道你们家身份造假后,立刻想去街道办举报。"
“幸亏当时被老太太拦住了。"
“不然现在你们一家早就搬离这个院子了。"
易中海这番话讲得有模有样,是他从街道办回来的路上构思好的说辞。
看他一眼,发现傻柱已有几分信了,便继续说道:
“虽然老太太当时拦住了林凡他爸。"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总不能让她一直盯着吧。"
“于是我和老太太商量了个办法。"
“就是让令尊暂时避开院子,等何大清离开之后。"
“林凡他爸也就不好意思再去举报。"
“毕竟那时候你还小,要是他举报的话。"
“你们兄妹俩都会被街道办带走。"
“再加上我和老太太多次恳求,林凡的父亲最终答应不再举报。"
“就这样,事情暂时搁置下来。"
“可我没料到,这件事后来被林凡知道了。"
“现在他还借此污蔑我和那位老太太,甚至以此威胁我。"
“若是我当时没承认,你家三代雇农的身份岂不是全院人都知道了?”
易中海说完这话,脸上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傻柱见状,几乎要对易中海跪下。
“一汏爷,我傻柱该死,原来您才是对我最好的人。"
“我竟还怀疑您,以为林凡说的话是真的。"
“我真的该死!我不配做人!”
傻柱说完后,重重地给了自己两巴掌。
易中海瞧着傻柱连连扇自己耳光,心中暗喜。
看到傻柱这副模样,他知道这次又掌控住了傻柱。
在傻柱再次自掴两下后,易中海制止了他。
“傻柱,何必如此?此事不全怪你。"
“归根结底,都是林凡惹的事端。"
易中海将责任推给林凡,轻松掌握了局面。
要是林凡在此,看见傻柱这般对易中海感恩戴德,定会怒斥傻柱愚蠢。
“对啊,一汏爷说得对,都是林凡这混账害的。"
“他爹把我爹赶走,如今他还想在这院子胡作非为。"
“等我腿伤好了,一定好好教训他。"
“腿好后回轧钢厂工作时,就让厨房……”
傻柱想到自己在轧钢厂厨房多年,手下全是自己人。
他认为若让厨房众人一起……林凡必定应付不来。
到那时,杨厂长必然找林凡麻烦。
傻柱再添油加醋地说些林凡的不是,林凡的职位自然难保。
甚至傻柱觉得,最差的情况,林凡会被下放到车间。
"这些事暂且放一放,你得先把腿上的伤养好。"
易中海已完全掌控住傻柱,也无意再在这儿久留。
今日召开全院大会,却弄得他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此刻,他只想着赶紧回屋歇息。
傻柱听罢易中海的话,让他稍等片刻,随后询问起大会相关情况。
此时,傻柱尚不知晓聋老太太已被街道办带走。
在大会进行中途,他便因林凡的责骂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