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谢松清神色凝重:“这些年来,你应该见到不少利用权力平息事端的人,他们最后是什么下场,还需要我再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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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文秀顿时想到以前那些用权力帮别人或者为自己谋利的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什么话也不敢多说了。
田见山没听到大女儿回答,眼神黯淡下来,也明白了女儿跟女婿才是一家人,怎么会为了娘家人,有可能搭上自己的前程。
想想都不可能的事。
田见山带着希望来,却怀着满心失望离开。
快到中午了,苏月为了跟部队的军嫂们混熟,得到一些有利的信息,来这里快两个月了,基本都约着两三个军嫂一起去买菜。
这不,今天又约起来了。
她们几人走在田见山的后面,走到苏月身边的军嫂轻轻拉住苏月的手臂,眼神中带着几分八卦,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田见山,随后压低声音说道:“他就是田文秀她爸。”
苏月闻言,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眼前这个满头白发、身形佝偻的老人,就是他扔掉傅深的。
其他军嫂见苏月两人脚步慢了下来,她们也跟着放慢脚步。
等田见山上了公交车,拉着苏月手臂的军嫂又神神秘秘地说道:“前段时间,田文秀她爸的头发还没有变得这么白的,今天怎么全白了呢。”
有个军嫂说:“你们还不知道什么原因吧?”
众人一起摇头。
“我有个亲戚是在公安局的,他说田文秀做酒卖的弟弟也进了监狱了……两个儿子一个接着一个都进去了,头发怎么能不白,愁都愁死了。”
苏月皱了皱眉,她听傅深说过,田文秀的弟弟酒卖得好好的,可现在为什么突然就出事了。
难道是傅深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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