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其他人只是罚款,可作为主犯的田见山儿子,不仅要坐牢,还得缴纳罚款。
田见山一共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在两岁时,因发烧不退不幸夭折。
小儿子因为食品问题进了监狱,如今二儿子又因假酒一事,也要入狱了。
田见山的三个女婿中,就属大女婿最为有出息,眼下也只能求他帮忙了。
虽说上次因为小儿子的事,大女婿不愿意出面相助,但这次无论如何,田见山都得让他帮忙。
田见山没提前打电话,便直接心急火燎地来到部队找谢松清。
这次谢松清没有刻意躲着他,可田见山却察觉到,他这个大女婿看自己的眼神,和平常相比有些不一样。
这让他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紧张感,至于紧张什么,他也说不上来那种感觉。
就好像自己这一生做过的所有事情,都要被看穿了一样。
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颤:“松清,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想让你帮……帮我救救田光,他那么年轻就进去,出来后他的小家可就毁了。”
二儿子是结婚了的,还有孩子,二儿媳妇听到儿子要进去坐好几年牢,还要罚那么多钱,气得回了娘家。
谢松清其实早就知道,田光因为什么事进了监狱,但他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问道:“田光犯了什么事?”
他在心里暗暗冷哼一声,这个老丈人,真是太小看他了。
得不到亲兄弟的任何好处,居然狠心偷走亲侄女刚出生的孩子,还将其丢弃。
现在自己儿子出事了,才知道着急。
傅深把调查出来的结果,曾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谢松清。
毕竟谢松清身为部队旅长,该有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傅深还特意问过他,自己要出手对付田光,询问他是否有意见。
当时谢松清是这样回答的:“证据都明明白白地摆在我面前了,若是我还有意见,就实在对不起我身上穿的这套军装了。”
田文秀也是刚刚得知她二弟入狱的消息,满脸焦急地看向田见山,催促道:“爸,你快说田光到底做了什么事?怎么就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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