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医院,没多久又抱着一个孩子回来,其他的都没有细看。”
傅深挑起眉毛,冰冷地问道:“你还想细看什么?”
陆云庭吓得连忙后退一步,“没什么,我的人现在都不盯着你了。”
傅深冷冷地盯着他。
陆云庭急忙补充道:“真的,自从那天晚上过后,我就叫他们不用盯着了。”
傅深冷哼一声,“你再叫十个人盯着也没有用,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如另找他人。”
说完,他大步地进了院子。
陆云庭在心里暗暗感叹:不愧是在恶人手底下活下来的狠人。
此时,他不得不承认,即便自己出生在那样家庭中,从小听爷爷讲述饿了吃草根、渴了喝血水的艰难岁月,后来还亲自上过战场杀敌,可在傅深面前,自己还是远远比不上他。
傅深进去,默默听着他们闲聊了一会儿,他目光不经意间瞥向时间,便开口:“爸,你该回去了。”
外面的便衣警卫员,他刚看到时和陆云庭说完话后,状态很不一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爸停留的时间太久,心里隐隐不安,又或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总之,早点回去也好,毕竟以后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相聚。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