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撩向马腹的致命一枪!人在空中,断魂枪已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黑色闪电,带着玉石俱焚的气势,一招“夜叉探海”,直刺文丑因双枪齐出而暴露出的胸膛空门!
文丑双枪在外,回防不及!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惊骇!他猛吸一口气,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仰倒,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穿心一枪!冰冷的枪尖擦着他胸前的护心镜划过,带起一溜刺眼的火星!
两人错马而过,皆是惊出一身冷汗!文丑的阴险,张合的狠辣,在这一回合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在四员大将捉对厮杀、难解难分之际,战场形势陡然剧变!
“报——将军!鹰愁涧急报!张辽、高顺将军已牢牢扼守涧口,击退袁军数次猛攻!涧口尸积如山,袁军伤亡惨重,攻势已颓!”传令兵兴奋的声音传入张任耳中。
“报——将军!桃庄大火冲天,涿郡守军军心涣散,吕旷已收缩兵力,龟缩城内!”又一骑飞报。
张任精神大振!他猛地荡开颜良势大力沉的一刀,朗声长笑,声震四野:“颜良!文丑!尔等后路已断,粮草尽焚!涿郡已是孤城!尔等纵有万夫不当之勇,又能如何?不过困兽犹斗罢了!”
颜良、文丑闻言,脸色剧变!他们猛攻张任张合不下,本就焦躁,此刻听闻后方噩耗,更是心神剧震!尤其是看到鹰愁涧那面在风雪中傲然飘扬的“罗”字血旗,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
“休要听他胡言!先斩了此二贼!”文丑尖声厉喝,试图稳定军心,双枪攻势更加疯狂。
然而,袁军的士气却如同雪崩般迅速瓦解!桃庄的火光,鹰愁涧的血旗,如同两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袁军士卒的心头!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原本还能勉力支撑的外围营垒开始崩溃,士卒开始不听号令,向后溃退!
“稳住!不许退!”颜良一刀逼退张任,环顾四周混乱的战场,气得目眦欲裂,须发戟张!他知道,大势已去!再战下去,别说夺回鹰愁涧,恐怕连自己和文丑带来的这两万援兵,都要被士气如虹的冀州军包了饺子!
“文丑!撤!退回涿郡!”颜良当机立断,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猛地拨转马头,斩马刀奋力劈开几名试图阻拦的冀州骑兵,向着涿郡城门方向冲去!
文丑也知事不可为,恨恨地瞪了张合一眼,双枪狂舞,逼开张合的断魂枪,紧随颜良之后,带着亲兵奋力突围!
“想走?!”张任、张合岂肯放过!两人同时策马紧追!寒星枪如影随形,直指颜良后心!断魂枪带着森寒杀意,锁死文丑退路!冀州骑兵在张绣、雷叙的率领下,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狼群,从两翼包抄掩杀,死死咬住溃退的袁军!
一场惨烈的追击战在风雪弥漫的涿郡城南展开!溃退的袁军如同被驱赶的羊群,在冀州铁骑的刀锋下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雪原,哀嚎声不绝于耳!
颜良、文丑凭借绝世武勇,如同两头受伤的猛虎,在乱军中左冲右突,斩将夺旗,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带着数千残兵败将,狼狈不堪地退入了涿郡城门!沉重的城门在他们身后轰然关闭,将冀州军复仇的刀锋和无数被抛弃的士卒绝望的哭喊,隔绝在外。
张任勒马于涿郡城下,银龙枪斜指那高耸却已显颓势的城墙。张合、张绣、雷叙等将簇拥左右。身后,是士气高昂、刀枪如林的冀州大军。风雪中,鹰愁涧那面猩红的战旗,如同燃烧的胜利宣言,傲然矗立。
“传令!围城!”张任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涿郡,已是瓮中之鳖!待主力合围,便是破城之时!”
震天的欢呼声如同海啸般响起,席卷了整个战场。涿郡城头,吕旷面如死灰,颜良、文丑望着城外那无边无际的冀州军阵和远处那刺目的血旗,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逢纪、郭图的身影出现在城楼,望着城外惨状和焚天的桃庄方向,眼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惶与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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