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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阵!陷阵!陷阵!”两千名陌刀手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紧随高顺之后,踏上了浮桥!巨大的重量让浮桥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冰层下传来令人心悸的“咔嚓”声!但陷阵营的脚步坚定如磐石,每一步踏下,都带着决死的意志!
“放箭!放箭!射死他们!”南岸袁军前沿守将惊恐地嚎叫!更加密集的箭雨如同泼水般射向浮桥上的钢铁洪流!
“笃笃笃笃!”箭矢如同暴雨般钉在陷阵营士兵厚重的玄甲和巨大的塔盾上,发出连绵不绝的沉闷声响!火星四溅!少数箭矢刁钻地穿过盾牌缝隙,射中甲胄薄弱处,带起一蓬蓬血花!不断有士兵闷哼着倒下,沉重的身躯砸在浮桥上,鲜血迅速在冰冷的木板上蔓延、冻结!但整个陷阵营的阵型没有丝毫混乱!后排士兵立刻踏着同袍的鲜血与尸体,沉默地补上前排空缺!陌刀如林,依旧指向前方!
“稳住!稳住!顶住浮桥!”工兵营的汉子们眼含热泪,在箭雨中嘶吼着,用血肉之躯死死扛住浮桥两侧,甚至跳入刺骨的河水中,用肩膀顶住摇晃的桥基!
终于!高顺第一个踏上了拒马河南岸的土地!冰冷的泥泞瞬间没过脚踝!他眼前,是密密麻麻、挺着长矛、面目狰狞的袁军步卒方阵!如同钢铁的荆棘丛林!
“陌刀——!”高顺的怒吼如同受伤的雄狮!
“风——!”两千名陷阵死士齐声应和!那声音汇聚成一股撕裂天地的飓风!
“斩——!!!”随着这声震彻冰河的咆哮,两千柄寒光凛冽的陌刀,如同整齐划一的雷霆,自半空中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悍然劈落!
“轰——!!!”那是血肉之躯被巨力瞬间斩断、撕裂、碾碎的恐怖声响!如同千百根巨木同时被劈开!挡在最前方的袁军步卒,无论是坚固的盾牌、还是精良的皮甲、亦或是血肉之躯,在无坚不摧的陌刀之下,如同朽木败革!瞬间!盾碎!甲裂!人亡!
刀光过处,一片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枯枝败叶,混合着滚烫的鲜血和破碎的内脏,泼洒在冰冷的河滩上!瞬间将洁白的雪地染成一片刺目惊心的猩红沼泽!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冲天而起!
仅仅一轮劈斩!袁军前沿一个完整的千人方阵,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过,瞬间崩塌!阵型被硬生生劈开一道巨大的、血肉模糊的缺口!缺口后方,幸存的袁军士兵望着眼前如同地狱修罗般的景象,望着那寒光闪闪、滴淌着粘稠血浆的恐怖陌刀丛林,望着那些如同钢铁怪物般沉默推进的重甲士兵,眼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和崩溃!
“魔鬼!他们是魔鬼!”凄厉的尖叫划破战场!
“推进!凿穿他们!”高顺浑身浴血,如同刚从血池中捞出的魔神,手中陌刀再次扬起!陷阵营踏着脚下的血肉泥泞,如同沉默的绞肉机,一步一斩,坚定不移地向着鹰愁涧的入口碾压而去!所过之处,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血肉残骸和彻底崩溃的敌阵!
“杀进去!抢占鹰愁涧!”张辽率领六千步卒主力,紧随着陷阵营用血肉劈开的血路,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澎湃地冲上了南岸!长矛手挺矛突刺,弓弩手箭如飞蝗,刀盾手凶狠劈砍,迅速扩大着滩头阵地,将陷入混乱的袁军前沿部队分割、包围、歼灭!
“顶住!给我顶住!放滚木礌石!堵住涧口!”袁军后阵督战的偏将声嘶力竭地吼叫着。鹰愁涧那狭窄的入口两侧崖壁上,早已准备好的袁军弓弩手和投石兵开始发威!滚木礌石轰隆隆地砸落,箭矢如同冰雹般倾泻而下!试图封锁这唯一的通路!
“举盾!”张辽厉喝!步卒们纷纷举起大盾,密集的盾牌瞬间在涧口前形成一片钢铁的穹顶!滚木礌石砸在盾牌上,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不断有盾牌碎裂,士兵被砸成肉泥!箭矢钉在盾牌上,如同密集的鼓点!
“陷阵营!破开它!”高顺的怒吼在盾阵后方响起!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陌刀手们的咆哮压过了落石的轰鸣!他们无视头顶落下的死亡阴影,巨大的陌刀再次扬起!这一次,他们的目标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涧口那被袁军用巨石和巨木临时封堵的障碍!
“斩——!!!”沉重的陌刀带着无匹的力量,狠狠劈砍在粗大的原木和坚硬的岩石之上!木屑纷飞!火星四溅!巨大的原木被硬生生劈裂!沉重的岩石在巨力轰击下崩开裂纹!
“再斩!”又是一轮整齐划一的劈砍!如同巨神挥动开山斧!堵塞涧口的障碍物在陌刀恐怖的破坏力下,迅速瓦解、崩塌!
“冲进去!”高顺第一个顶着不断落下的礌石箭矢,从被劈开的障碍缺口处,悍然冲入了鹰愁涧那狭窄、幽暗、杀机四伏的咽喉要道!
“杀——!”陷阵营如同黑色的铁流,紧随其后,涌入涧中!张辽率领步卒主力,顶着巨大的伤亡,也奋力向涧口挤压!
涧内,战斗瞬间进入最惨烈的白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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