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眼神清亮,并无寻常臣子面对天威时的瑟缩。
方才谢老禀报中,那句“幸得周天成于东山县抽丝剥茧,方觅得太子和公主踪迹”的评语,此刻在她心中有了具体印象。
“周天成?”
老太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语音清晰。
“如此说来,是你在东山县,和那个匪窝里,把他们的行踪找寻出来?”
“回太后...”
周天成的声音不高,却异常平稳:
“微臣不敢居功,这是定国公运筹帷幄,谢老明断,沈大人齐心协力,加之太子和公主洪福庇佑,方得找到他们。微臣不过是在众人指引下,略尽绵薄之力。”
“绵薄之力?”
太后嘴角似乎向上牵动了一下,却没有丝毫笑意:
“能把悬了十几年没有结果的案子翻出动静的‘绵薄’,哀家倒真想听听其中分量。”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目光如同无形的锁链,紧紧看向周天辰。
“你来说说看,当今陛下在位,哀家那位皇孙和皇孙女,该如何安置?”
这绝非寻常的考校。
陈安邦、陈安军的手在袖中悄然握紧。
大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太后的每一个字,都暗藏着审视与无形的杀机。
“太后容禀,微臣只是一介统领,不能对此事发表评论。这等重要的家事、国事、天下事,当由太后召集重要的人讨论决定。”
周天成当然不会张口就说出,我有一二三四五个主意。
这种场合出什么主意,可能都是错的。
其余几人暗中点头。
周天成没有飘,清醒的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分量。
家事国事天下事,应当由太后召集最重要的人来讨论决定。
这句话回答的真好。
就看太后想要哪些人来讨论,想向哪一方面来讨论。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