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米外一个人类幼崽正在玩耍,心里暗暗唾骂,接着迅速溜走,这个洞穴不安全了,它要到其他新家。
六岁半了,莫天早早去村里的剃头匠师那里,父亲承诺,只要理发,就给莫天买糖果吃,莫天早早来到这里,内心有些惶恐,他害怕刀在头上纷飞,即便是剃刀。
老师傅是光棍,听说剃发师傅这个职业名声不好,没有人愿意跟他,他也不在乎,现在年过五十,更没有可能讨到媳妇。
村里还有几个光棍,因为腿瘸,因为长斑,因为脑袋有问题,因为职业让人看不起,这种事情太多,他们讨不到媳妇,自己孑然一身,这种事情很多,每个村都有,相同的事,相似的人。
剃头匠为莫天理发完,莫天摸了摸头发,剃成寸发,摸上去扎手,拿出一块钱交给剃发师,莫天蹦跳着回家,剃发师家距离莫天家两百多米,然而蹦着蹦着,莫天却突然紧绷身体,因为他看到了两个荒凉的坟墓,两个坟包,上面长满荒草,不知是兔子还是黄鼠狼打洞,洞口深不见底,黝黑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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