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问。
高国公道:“回殿下,今夜老夫就想办法让他假死从牢狱里出来。”
齐王:“那就好。”
另一边,霍荇之回到璃王府后,苏玉衡已经休息了。
他像往常一样,洗漱完毕躺下。
没多久,厢房外传来白泽的声音。
“王爷,那些人中有一人想见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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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荇之皱眉,小心翼翼从床榻上起来,给苏玉衡盖了被子后,就走出厢房。
“是何人?”霍荇之问。
白泽道:“就是那位被拔了舌头,手指被斩断几根的女人。”
“她写了血书,说是要见殿下。”
霍荇之往厢房里瞧了一眼,苏玉衡睡得正熟。
“行,本王陪你去趟城郊。”
霍荇之说完,带着白泽匆匆赶往城郊。
马车里,白泽将天机阁打探的消息递到霍荇之手上。
“殿下,这些就是那些人的身份信息。”
“不过,有一人的身份尚不清楚。”
“何人?”霍荇之问,
白泽道:“就是方才属下说的那人。”
霍荇之面无表情,脑海中搜寻那女人的样子。
那女人给她的感觉,太熟悉了。
熟悉到,他似乎哪里见过。
“她到底是谁?”
霍荇之叹了口气,将白泽递给自己的信打开,当看到祁令舟三个字时,他眼眸一亮。
“第一首富之子和衡儿是同年出生,上次滴血认亲,他与衡儿的血也溶了。”
“看样子那祁令舟真是衡儿的亲人,只是本王很好奇,他为何会在祁家?”
他将信上的内容一一扫视一遍后,将信递给白泽。
白泽问:“那王爷,要将祁令舟的身份告诉给王妃和沈家人吗?”
“就怕那祁令舟一时半会难以接受。”
霍荇之淡淡道:“等过些时日,再慢慢告诉衡儿和祁令舟。”
“如今看祁令舟的模样,应当是不知道自己身份。”
“这件事,恐怕还要慢慢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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