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祠堂也是我让霍荇之去的。”
“为什么!我伪装得那么真实,你是怎么察觉我要将你送给齐王的?”苏砚秋眼眶血红,因为激动的缘故他拼命想往前冲,可锁着他的铁链让他动弹不得。
苏玉衡勾了勾唇,漫不经心将头上一支带毒的发簪取下来。
“你瞧瞧你送发簪,我拿来了,是该还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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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伪装得很好,你们全家都伪装得很好,以至于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死得不明不白。”
“我有时候真的不懂你,为什么你的心思那般恶毒。我与你兄妹那么多年,你最后还不是一心想推我入深渊。”
“你伤了我的亲哥哥,屠灭我们沈家男丁,连自己亲生父亲你都囚禁。”
“苏砚秋,我就想剖开你的心看看,你的心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苏玉衡手中发簪猛然一挥,直往苏砚秋胸口扎去。
瞬时之间,苏砚秋胸口溢出鲜血。
他伸手将那支簪子拔出来,直接折断。
“所以呢,至始至终你从未对我有一丝真心,是不是?”
“我想过带你离开苏家保全你,可是你为何勾搭上霍荇之?你真的好下贱!”
“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勾搭霍荇之,苏家养育你那么多年,你就是这样回报苏家的。”
苏玉衡冷哼一声:“养育我这么多年?简直可笑。”
“为了控制我,定北侯在我身上种蛊,从小到大我是怎么被你们虐待的?柳氏厌恶我,定北侯时常鞭打我将我关进黑屋,你呢!”
“你一心想将我送去齐王床榻,讨好齐王,为定北侯府谋路,这就是你所说的养育之恩?这种养育之恩,我不稀罕!”
“我知道,你身上的毒已经解了,高国公和齐王还打算让你假死脱身。”
“可惜,一切都迟了。”
苏砚秋眼眸一变,就见苏玉衡面无表情,端起另一杯酒。
她拿起酒杯,将酒潵在苏砚秋面前。
“走好。”
“下辈子,别作孽了。”
苏玉衡说完,转身离开。
苏砚秋刚想往前一步,那些铁链锁得他寸步难行。
他一字一句道:“苏玉衡,你以为你能活得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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