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佛经送回来,那封信她拿去后院给了外府的一个丫鬟。”
苏玉衡问:“可知,那外府的丫鬟是哪个府上的?”
玲珑道:“是工部尚书府的。”
苏玉衡恍然,张楠衣。
想来是朝阳公主赏花宴与她发生冲突,她心生恨意。
“最后那封信,落去哪里?”
玲珑道:“在明亲王府的嬷嬷手上。”
苏玉衡唇角勾起一抹畅快的弧度,低声道:“没事,让她偷吧,偷得越多越好。”
自从她重生以来,她早就不用自己的字迹了,都是用旁人的笔迹。
苏玉衡扫视一眼桌子上摆着的佛经,对着丫鬟白露道:“去把这佛经烧了吧。”
白露点头:“是,小姐。”
很快,佛经被烧为灰烬,两个丫鬟将窗户打开,散了许久才将气味散去。
夜幕时,柳锦书来了苏玉衡的厢房。
自上次在朝阳公主府见过云逸后,柳锦书便对苏玉衡的妆容十分上心,今日便是腆着脸上门。
“表姐,姑母说了让锦书这几日跟在表姐身边学些礼仪。”
苏玉衡看着进来的粉衣姑娘,目光落在她头上的那支穿云锦绣发簪上,心中来了主意。
这苏玉欢,果然是怕事情暴露。
连给她的发簪都和柳锦书的一模一样的。
“长姐不是回来了吗?你跟在长姐身旁学礼仪就行。”
柳锦书连忙道:“大表姐如今都在忙淮南王世子的婚事,哪里照顾得了锦书。”
“表姐,之前是锦书不好冒犯了表姐,表姐能不能不要生锦书的气?”
“这几日就让锦书待在你身旁,学些京中礼仪,求你了。”
苏玉衡目光在她身上扫视片刻,说道:“锦书妹妹既然想学,我教你便是。”
“毕竟再过几日,太上皇生辰就要到了,接下就是长姐的婚事,这些都得用到基本礼仪。”
“不过,光是教你礼仪可不行。”
苏玉衡将柳锦书扶着坐在铜镜前,将她头上的穿云锦绣发簪取下来,与自己的发簪放在一块。
“我今日教你一些妆容和发髻吧,也总好过你在太上皇生辰宴上,被其他贵女嘲笑。”
“毕竟,你如今的妆容和发髻根本没办法看。”
苏玉衡说着,亲自给柳锦书梳了发髻,将苏玉欢送给自己那支穿云锦绣发簪插在柳锦书头上。
又很有耐心的教她如何梳,如何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