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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衡唇角微微勾起,将脚下那支八宝琉璃珠钗从地上捡起来,插在自己的发髻里。
临近黄昏时,朝阳公主府置办了膳食,还从民间请了唱戏曲的进府。
各贵女和公子们,坐在椅子上用着膳,欣赏着戏曲。
苏玉衡寻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来,目光落在前头张楠衣的身上。
不多会儿,就见一位身着粉衣的婢女端着一茶杯从张楠衣身旁过。
那婢女行至张楠衣面前时,身子微微一倾,杯中热茶倾斜而出,直接洒在张楠衣手上,将她的手全部淋湿。
苏玉衡勾唇,心中冷哼。
毒终于入体了。
她那支簪子,提前涂了毒。
她碰过,张楠衣和她的丫鬟碧柳也碰过。
若想簪上之毒渗入肌肤,还需要另一种毒辅佐。
这种毒,就在丫鬟手中的那杯茶里。
为了不让张楠衣察觉,她想了这个计划。
否则丫鬟碧柳和张楠衣同时中毒,她很可能被怀疑。
如今毒已入体,只等太上皇生辰,让它起到重要作用。
“你好大的胆子!”张楠衣立马起身,开口怒骂。
那婢女立马跪下来,“奴婢脚底滑了,还请姑娘恕罪!”
“怎么回事?”朝阳从另一边过来,就见自己的婢女跪在张楠衣面前。
“公主,奴婢方才脚底滑,不小心将热茶倒在了张姑娘的手上。”
朝阳公主给那婢女使了眼色,说道:“你这奴婢怎么回事,做事莽莽撞撞的,还不下去领罚。”
“是,公主。”婢女起身,连忙离开。
朝阳看着张楠衣,微微勾唇:“张姑娘,我这府上的丫头毛毛躁躁的,把姑娘的衣裳打湿了,要不我让人带你去换一身。”
见朝阳公主对自己这般客气,张楠衣笑道:“不过是弄湿了手,并未打湿衣裳,不劳烦公主。”
朝阳公主:“那便好,那本公主就不打扰张姑娘用膳赏曲了。”
日落,朝阳公主府的赏花宴终于结束,苏玉衡出了朝阳公主府时,一个身着粉衣的丫鬟从她身旁过,将一张纸条递给她。
苏玉衡缓缓将纸条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几个大字。
“玉衡姐姐,计划已完成,只等皇祖父生辰。”
是朝阳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