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沧桑的沉淀与更加坚定的守护意志。她的气息虽然依旧虚弱,但本质似乎变得更加凝练、深邃。
“怎么样?”吴天邪关切地问。
箐将获得的信息分享给他,尤其是关于碎片可以作为“万律回廊试炼区”共鸣密钥的部分。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多了一个选择。”吴天邪沉吟道,“既可以继续尝试从档案馆寻找其他线索,也可以利用碎片,尝试进入万律回廊外围相对安全的‘试炼区’,通过那里的法则模拟器,或许能更快凝聚出临时的‘秩序共鸣印记’。”
风险与机遇再次摆在面前。档案馆相对安全,但找到直接“钥匙”的希望渺茫;万律回廊试炼区危险,但有碎片钥匙,且可能更快获得替代品。
“我们的状态,经不起长时间拖延了。”箐感受着眉心碎片传来的、缓慢却持续的血脉滋养,以及灵魂中残留的传承余韵,“红袍的‘清理者’随时可能到来。而且,我获得了部分先祖的法则理解,或许……能更好地辅助你稳定混沌能量。我觉得,可以冒险一试万律回廊的试炼区。如果能成功凝聚出临时印记,我们就有机会进入熔炉核心区,寻找彻底修复你伤势和解决‘钥匙’问题的可能。”
吴天邪看着箐眼中那抹不容置疑的决心,又感受了一下自己左臂渊甲依旧堪忧的状态和心口晶核的裂痕,最终点了点头。
“好,那就去试炼区。”
做出决定后,他们没有立刻离开。箐需要时间初步消化传承,稳定新获得的力量;吴天邪也需要尝试用箐获得的新感悟,来引导、梳理自己体内依旧混乱的混沌能量。
两人在档案馆缓冲区这个相对安全的环境里,开始了争分夺秒的恢复与准备。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档案馆某个极其隐蔽的、能量早已枯竭的深层记录晶体内,一段被遗忘的、关于当年“侵蚀之战”起因的绝密调查日志残片,正静静地躺在尘埃中。
日志的最后一页,模湖地记录着一段令人不寒而栗的推测:
“……初步调查显示,‘肃清者’单元的初始污染源头,并非直接来自外部深渊渗透……其底层指令协议中,被植入了一段极其隐蔽的、带有‘概率权重篡改’与‘契约概念扭曲’特性的异常代码片段……该代码风格……与第六纪元末期被剿灭的‘混沌骰教’遗留技术存在高度相似性……”
“……但‘混沌骰教’的核心教义是拥抱绝对混沌,与‘熵增深渊’追求的‘有序化扭曲堕落’存在本质区别……除非……他们并非真正的‘混沌骰教’,而是某个更古老、更隐秘的、以‘概率’与‘契约’为工具,致力于推动某种‘特定类型熵增’的组织的……伪装或分支?”
“……需提请最高议会注意:我们的敌人,可能比已知的‘深渊’,更加狡猾,也更加……古老。”
这段被尘封的真相,尚未被吴天邪和箐发现。
但命运的齿轮,已经随着他们选择踏上通往万律回廊试炼区的道路,开始加速转动。
熵增的潮汐,观测站深处未知的悸动,以及红袍议会更强大的“清理者”……都在阴影中,悄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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