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物质触感,也不是能量触感,而是一种……“信息触感”。
就像你用手指轻轻拂过一张古老羊皮纸的表面,虽然皮肤没有感觉到任何纹理,但大脑却“知道”这张纸的年代、材质、甚至书写者留下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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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丝被吸附到的“物质”,在渊甲的解析网络中,迅速展开成一段破碎的、混乱的、却蕴含着惊人信息量的“数据流”:
【信息片段(极度残缺,解析率不足0.7%)】:
· 来源标识:#@%&*(无法识别符号,疑似高位文明或规则实体专属印记)
· 时间戳:▽×□※(无法解析的时间计量单位,数值巨大到超出认知上限)
· 内容碎片1:“……第七纪元的‘沉眠之卵’即将孵化,需要更多‘怨恨之血’涂抹外壳……”
· 内容碎片2:“……‘钟摆’已经向右偏移了三个刻度,‘守门人’的注意力被引向了‘次级战场’……”
· 内容碎片3:“……在‘终末之潮’到来前,必须集齐九枚‘钥匙’,打开‘第一因’的囚笼……”
· 警告信息:“检测到非法采集行为(阴影侧·低威胁)。采集者身份标记中……标记失败(协议冲突)。启动反制措施倒计时:三……二……”
吴天邪瞳孔勐地收缩!
几乎在“一”字即将浮现的瞬间,他勐地切断了渊甲的吸附连接,整个人如同被弹射出去般向后暴退!
而就在他退开的刹那,裂缝边缘,一道细如发丝的、灰白色的“触须”,毫无征兆地探出,闪电般刺向他刚才站立的位置!
触须刺了个空,在空气中停留了一瞬,尖端微微转动,仿佛在“嗅探”着什么。
然后,它缓缓缩回了裂缝内部。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吴天邪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一瞬间的死亡威胁,比面对影猎者、面对洪荒勐兽、甚至面对地脉深处那恐怖存在时,都要强烈十倍!那道灰白色触须上散发出的气息,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违逆的“抹除”意味——不是杀死,而是将你的存在本身,从所有时间线和可能性中“擦除”!
“快走!”
箐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带着罕见的急促。
吴天邪没有任何犹豫,【幽影潜行】全开,以最快的速度退回浅坑。
两人甚至来不及交流刚才的发现,就迅速收拾痕迹,离开了这片潜伏了近两个时辰的区域。
他们沿着来时的“混乱带”边缘,向丘陵更深处撤退。
直到远离圆形区域超过五里,确认没有任何追踪迹象后,两人才在一处隐蔽的岩缝中停下。
吴天邪靠坐在岩壁上,脸色苍白,左臂渊甲的光芒都有些暗澹——刚才那瞬间的爆发和惊吓,消耗实在太大了。
“你看到了什么?”箐问道,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凝重。
吴天邪将渊甲解析出的那三段“内容碎片”,以及最后那道灰白色触须的细节,全部共享给箐。
箐沉默了很长时间。
“第七纪元……沉眠之卵……怨恨之血……”她低声重复着这些词汇,眉心的龙鳞印记剧烈闪烁,“我在冰螭一族的古老传承记忆里,似乎见过类似的描述……但那部分的记忆太过破碎,而且被某种力量刻意‘封锁’了,我无法完整读取。”
她顿了顿,看向吴天邪:“但‘钟摆’、‘守门人’、‘终末之潮’、‘第一因的囚笼’……这些词汇,让我想到了一些在星海漂泊时,从某些极度古老的遗迹中听来的传说。”
“什么传说?”
“关于‘宇宙轮回’的传说。”箐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被什么存在听见,“传说我们这个宇宙,并非唯一,也并非永恒。它像一座巨大的钟,在‘诞生’与‘终结’之间不断摆荡。每一次摆荡,就是一个‘纪元’。而每一次纪元终结时,都会有一次席卷所有维度、所有规则的‘终末之潮’,将旧纪元的一切彻底清洗,为新纪元的诞生腾出空间。”
“而‘守门人’……据说是守护着‘纪元轮转机制’的至高存在。他们确保每一次轮回都按照‘既定规则’进行,不允许任何‘变数’干扰钟摆的摆动。”
“至于‘第一因的囚笼’……”箐摇了摇头,“那就真的只是传说了。有说法认为,我们这个宇宙的一切规则、一切存在,都源自某个‘最初的原因’。而那个原因,被囚禁在宇宙最深处,它的每一次‘挣扎’,都会引发规则的动荡和纪元的更迭。”
吴天邪听着这些远超他当前认知的秘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血色骰子印记,以及骰渊议会那些红袍身影。
“骰渊议会……他们自称‘概率的操控者’,能够扭曲命运,干涉因果。”他缓缓说道,“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