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承乾额头上的汗如雨下,他在房内来回踱步,心中天人交战。突然,他灵机一动,说道:“魏老,父皇确实有重要之事外出,但具体去向,连孤也不知。孤是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不然我能不告诉魏老?
不过,父皇留下口谕,若有紧急事务,可由孤全权定夺。您若信得过孤,便将事情告知,若不信,那孤也无可奈何了。父皇的行踪我一个太子哪敢打听?你敢打听父皇的行踪吗?要是出了问题,这么大的责任谁来背?”说罢,李承乾紧紧盯着魏征,看他作何反应。
可魏征根本不相信这些“殿下,老臣早就知道您要瞒着我们,我们是大唐的臣子,不是傻子,早上你上朝就不对劲了,掐着时间,其他大臣们应该也快来了,到时候还请殿下给老臣们一个交代!”
魏征话才说完李承乾的贴身大伴就急匆匆推开门走了进来“殿下不好了,外面一堆老臣吵着要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