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莽趴在满是污水的地上，拳头狠狠砸向水泥地面，指关节皮开肉绽，鲜血混着泥水流淌。

    那是他唯一的软肋，也是他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念想。

    母亲是为了护着小时候的他，才被曹家大太太逼死的。

    现在曹斌那个畜生，竟然连死人都不放过！

    一只锃亮的皮鞋停在了曹莽眼前。

    沈岩蹲下身，视线与趴在地上的曹莽齐平。

    他没有嫌弃曹莽身上的恶臭，反而伸出手，抓住了曹莽那只血肉模糊的手腕。

    “愤怒是好事，但无能的愤怒只是白搭。”

    “想报仇吗？”

    曹莽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地狱般的火焰。

    “想！只要能弄死曹斌，你要我这条命都行！”

    沈岩摇了摇头，从陈光科手里接过一份文件，直接拍在曹莽满是泥垢的背上。

    “你的命不值钱，留着给我打工吧。”

    “这是京海物流原本的股权架构图，还有曹斌偷税漏税以及转移资产到海外的所有证据链。”

    “我要你做的不是杀人，那是低级流氓才干的事。”

    “我要你名正言顺地拿回京海物流，把曹斌像条死狗一样赶出京海，让他看着你把你母亲的坟迁进曹家祖坟的正中央。”

    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砒霜，精准地击中了曹莽内心最深处的**。

    曹莽颤抖着翻开那份文件。

    越看越心惊。

    这里面的很多隐秘账目，连他这个曾经的核心管理层都不知道，沈岩是从哪里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