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棺’,就只能任咱们拿捏。”
萧烈把辣椒面往火棍里塞:“再加点料,让它破不了棺,烂在茧里!”
琴九的弦音带着笑意:“我让战魂在茧衣里‘唱歌’,吵得它睡不着!”
石凡抱着咸菜缸:“我多备点酸土,等它破棺就泼它一身!”
夜色渐深,镇煞台的光旋在月光下流转,火墙的绿火、弦台的银光、土台的酸香交织在一起,像给蚀灵棺的茧衣套上了层枷锁。李伯和张伯坐在光旋边,烟锅与拐杖轻碰,令牌上的金红光与台子的灵光交融,映着两位老人欣慰的笑容。
他们知道,蚀灵棺的杀机虽现,但青石村的守护从未如此坚定——有战魂托孤,有地脉反哺,有年轻一辈的热血,更有这日夜不息的镇煞台,像颗钉子,牢牢钉在归墟裂隙的边缘,等待着与蚀灵棺的最终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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