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凡摸着烟锅,感受着里面微弱的地脉气流动:“战魂和锁煞器融在一起了,就像我们和咸菜缸、烧火棍一样。”他突然笑了,“张伯,您的烟锅没老,它还在镇煞呢!”
张伯闻言,重新装上烟丝点燃,烟锅“吧嗒”作响,抽出来的烟不再带刺,反而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飘向村口的地界,地界纹路竟亮了几分。“好小子,会说话。”老人笑着往晒谷场走,烟锅敲着鞋底,发出“笃笃”的轻响,像在给地脉气“打拍子”,“中午来我家,给你们炖野猪肉,补补力气,下次邪祟再来,咱爷几个一起敲它!”
看着张伯的背影,三个徒弟心里都热乎乎的。萧烈摸着烧火棍,感觉棍身的灵韵更顺了;琴九理着棉线,弦音里多了丝战魂的坚韧;石凡抱着咸菜缸,缸底的地脉气与烟锅的韵律渐渐合拍。
云烬望着归墟的方向,烟锅的青烟在半空凝成淡淡的屏障,挡住了一缕试图潜入的煞气。他知道,张伯的烟锅敲响的不仅是警讯,更是老辈守护者的战鼓——青石村的守护,从来不止师徒几人,还有那些藏在烟火气里的老兵,和他们手里的“老伙计”。
晒谷场的咸菜缸突然“嗡”地轻颤,缸底的双龙虚影抬头望向村口,像是在回应烟锅的节奏。远处的归墟裂隙,暗紫色的光又亮了几分,仿佛有双眼睛,正透过煞气,死死盯着这座藏着无数秘密的小村。
而青石村的炊烟,在烟锅的清香里缓缓升起,与地界的金光、烟丝的青烟交织成网,比往日更密,更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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