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溪流的方向,仿佛看见爷爷的船影在晨光中远去,船尾拖着的不是煞气,是回家的暖光。
村民们陆续离开河岸,回家准备早饭时,脚步都轻了许多。王屠户路过溪流,特意往水里撒了把新磨的麦粉,张大爷给岸边的老槐树浇了瓢山涧水,水顺着树根渗下去,像是在给地下的战魂送暖。
朝阳升起时,溪流的水泛着金光,水里漂着细小的绿芽,是新冒的韭菜苗,芽尖顶着露珠,露珠里映出乌木船的虚影,虚影里的爷爷笑着挥桨,船身的“守”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阿木摸着胸前的玉佩,玉佩已不再发烫,只留着淡淡的暖意。他知道,黄泉河的空船不会再来了,但那些渡回来的战魂,已化作青石村的烟火、草木、晨光,藏在每个角落,像爷爷说的那样——魂归故里,暖在人间,怨仇自散。
祠堂的晨钟敲响时,溪流的水声里混着淡淡的船桨声,像在低吟一首跨越黄泉的归乡谣,谣里有战魂的盼,有守灯人的念,更有青石村世世代代“烟火暖魂”的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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