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对他点头。原来爷爷不是普通的老人,那些烤红薯的暖、编绳时的耐心、临终前的叮嘱,都是在教他“守心”——守得住心,就能守住玉佩里的记忆,守住青石村的烟火,守住那些被岁月掩埋的因果。
暮色降临时,阿木把玉佩塞进贴身的衣襟。玉面的裂痕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青光,像极了爷爷烤红薯时灶膛里的火星。他知道,这半枚合二为一的玉佩,不仅叩开了他的记忆,更叩开了一场关于守护的传承——从爷爷到他,从三万年前的战鼓到今日的灶台烟火,心关已开,前路再难,也得握紧这枚玉佩,守住那盏不灭的灯。
祠堂的油灯亮了,灯光映着供桌的血痕、青铜酒壶的冷光,还有阿木胸前玉佩的微光,在寂静的夜里,交织成无声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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