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时,村里的绳全换了新。犁绳牵着犁在田里走,稳稳当当;井台的石头垒得齐整,藤绳还在微风里晃;房梁上的猪肉挂得结实,绳结打得紧实;连祠堂的灯笼都重新挂上了,新绳缠着五彩棉线,灯笼在风里转,却没再掉。
张大爷用新绳捆好谷种,绳结打得又快又牢,他笑着说:“绳不断,活就干得顺!这煞再凶,也拧不过咱村的绳、咱村的劲!”
李长生望着晒谷场飞扬的绳影,心里暖融融的。断连煞能裂绳,却裂不了青石村的牵绊——那藏在老藤里的韧劲、糯米浆里的粘连、编绳诀里的情牵,还有村民们“你帮我扶绳,我帮你使劲”的暖,从来不是煞气能扯断的。
春绳在屋檐下轻轻晃,像在说:绳会旧,人会老,但这拧绳的劲、齐心的暖,会像老藤缠老树,岁岁年年,越缠越紧,护着青石村的日子,稳稳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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