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王屠户磨亮的刀在夕阳下闪着光,张婶手里的棉衣快缝完了,针脚细密,暖融融的。
李长生望着村里的热闹,把最后一块烤红薯递给阿木:“你看,倦气再沉,抵不过一口热食;劲再疲,敌不过心里的盼头。”他望着远处的田埂,冰雪开始消融,露出底下的黑土,像在等春芽冒头,“归墟的路难走,但只要咱们心里的火不灭,手里的活不停,就没有跨不过的坎。”
阿木举着红薯,指着天边的晚霞:“师父,晚霞红得像火!开春一定暖和!”
李长生点头,晚霞的光洒在村民们身上,暖得像春阳。焚天宫的倦魂煞虽沉,却没能蚀掉青石村的劲气,因为这里有热乎的吃食,有鲜活的期盼,有你帮我、我盼你的人间暖——这些藏在日子里的热乎劲,从来不是阴煞能磨掉的。
祠堂的炊烟还在飘,农具的敲打声还在响,而这对抗倦意的守护,就像开春的种子,已经在青石村的心里发了芽,只等春风一吹,就长成参天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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