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屠户拍着新垒的猪圈墙,墙身结实,震纹都没了:“这煞再能摇,也摇不动咱们用石头、麻绳垒的家!”
李长生松开按在粮仓柱上的手,柱身的裂缝里,渗进的石灰浆已经凝固,像给木头添了道骨。他望着村里的屋舍,炊烟又从烟囱里升起,虽然有些歪斜,却稳稳地飘向天空。“房子立在地上,靠的是地基实、梁柱硬;人心定在村里,靠的是彼此扶、手脚勤。”他对村民们说,“震魂煞能摇屋舍,却摇不动咱们实打实过日子的根基。”
阿木从槐树上下来,跑回院里,看着自家的屋顶,茅草虽然乱了些,却没塌,他捡起地上的树叶,笑着说:“师父,树没倒,房子也没倒!”
李长生点头,夕阳洒在屋舍的墙面上,给土墙镀上了层金边。焚天宫的震魂煞虽烈,却没能摇塌青石村的屋舍,因为这里的房子有实在的根基,有老槐的牵挂,有村民们用双手加固的守护——这些藏在砖瓦草木里的踏实,从来不是虚无的煞气能撼动的。
墙角的石碾还立着,树上的麻绳还绷着,像在告诉暗处的邪祟:青石村的屋舍,是用土、木、石垒的,是用双手、牵挂、日子撑的,再烈的震动,也摇不散这稳稳的家。
hai